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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月22日 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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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ssages of condolences
Commemorate Raymond
 
 
怀念Ray Fowler教授
 

韩布新

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心理健康院重点实验室、中国心理学会

 

    Fowler教授于2015317日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据IAAP Bulletin主编Valeria的邮件说,他走得很平静。

    IAAP理事会同仁们在网上纷纷表示哀悼。这几天,我的心中也常常回忆起与Fowler教授结识与交往的点点滴滴。   

    荆先生在世时,在不同场合数次说过Fowler教授,特别津津乐道于他挽狂澜于既倒、拯救APA的丰功伟绩。说的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末,APA因买下Psychology Today杂志濒临倒闭。Ray临危受命,及时调整方向,不但带领APA走出了危机,而且将美国心理学发展成规模庞大的产业,在基础和应用两方面皆执世界之牛耳,至今遥遥领先。Fowler教授执掌APA30年,正是APA转危为安、蓬勃发展的30年。   

    Ray有广阔的国际视野。他致力于发展亚洲心理学,多方鼓励亚洲心理学家参与国际心理学交流,促成了亚洲心理学会,并积极联络东西方心理学家开展文化交流与学术合作。对此,我有深切的体会。

    2007610-14日,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PsychologistsICP)在加州圣地亚哥市(San Diego)召开。他邀请我参加其主持的论坛,并建议我住在他家。几天会议,他开车往返 我们在路上讨论心理学的人和事、掌故、发展的经验与教训 当时我们在国内正讨论“精神卫生法”中临床心理学定位问题,他特别介绍了美国心理学立法的历史,并推荐了三本相关书籍,让我参考并介绍给国内同仁。我在会上以“Healthy organizations – Reality and ideology in China”为题,介绍了中国心理健康机构及健康观、健康政策进展。通过这次会议,我了解了ICP的发展情况,并结识了几位领导人物。

    两个月后,我带着太太和孩子又一次住进他家。那时,我在洛杉矶PasadenaFuller Graduate School of Psychology访学一年即将结束;回国前计划在美国西南部五个州自驾游。他知道后邀请我们在圣地亚哥停留,觉得我女儿一定会喜欢海洋世界、中途岛航母。我们住了三天。他和太太Sandy老两口天天陪我们聊天,帮我们策划行程;带我们楼上楼下每个房间看,挨个介绍墙上挂的家庭照片、与名流合影、杂志封面、世界各国艺术品(包括中国书画作品),对架子里摆的手工作品也如数家珍,细说来龙去脉。

 

 
    书房走廊上挂的《Monitor》封面 – APARay退休时专门制作,意义丰富

    20108月,我第三次在圣地亚哥见到Ray。我带领中国宗教心理学家代表团一行参加APA年会开幕式。大会主持人、APA当选主席宣布我们到会,全场起立鼓掌欢迎。Ray在开幕式会间休息时,特别找到我们,表示欢迎并与大家合影。   

    201110月,我第四次在圣地亚哥看望Ray。这次我心中很痛苦,因为那时他已经中风不能说话。尽管他神智清晰、运动自如、笑容满面,而且在Sandy的帮助下坚持康复训练,但不能有效沟通的痛苦显而易见。我们(杨玉芳老师、傅小兰老师和我,代表中国心理学会)一起“聊天”、吃饭、散步,留下了许多宝贵的瞬间。这也是我与他最后的相处时光。 

 

 

   

    其实,我跟Ray常常见面。2001年,他跟Sandy再次来到中国时,荆先生让我负责接待。那次,我们一见如故,共同爬长城、游故宫、看天坛、逛颐和园,讨论中国皇家文化与传统习俗的心理意义。

    自2000年斯德哥尔摩ICP开始,我们每隔两年至少要见一次,因为RayIAAP的司库,而我先是代表中国心理学会要宣传ICP20042006年后更是接替张侃老师作为IAAP中国理事须共商会事。2003年春夏SAS横行,APA在高危城市多伦多开年会;我受中国心理学会派遣独自去参加展览、宣传ICP2004,他们两口子特地来帮我看展台、让我稍事休息;2008年柏林ICP期间,他们特地邀请我和孩子参加美国心理学家晚餐会;2010年墨尔本ICAP期间,他又请我给他按摩治疗迁延不愈的重感冒…… 

    我想,Ray依然活着 因为他创造了历史、他就是历史,而历史永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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